Atlas

烟霞

这首歌蛮好听的。

梁先生和吴先生最近似乎有合作新戏?

开个脑洞他们聊天聊的东西都是关于某人的哈哈哈哈哈哈【有私货和私心

用过去和现在互作交换,哪个人赚到了?

嘿嘿嘿,当然是笔者喽【你个乐色

 

脑洞产物!!!请勿艾特真人!!让我安静舔舔偶像。

 

 

 

 

他遠遠地望到了那個高個子靚仔。

靚仔剃了寸頭,特意戴了帽子,卡其色的鴨舌帽讓他不由想到某人。

 

某人老是戴著頂帽子,不過這倒是他青年時候便有的習慣了。大概是怕醜,去到公共場合怕被偷拍。或許是為了遮近幾年又多了不少的白頭髮。

他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某人的願望是站在聚光燈下邊,可多年以後如願以償,他卻像想逃走一樣。

 

“梁先生你好。”

靚仔走近同他打招呼,有些拘束但十分有禮。

“你好。”

他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靚仔的眼睛。

不算幼稚了,眉眼間帶些戾氣,笑容卻是溫和。

 

他知道靚仔前段時間同某人一道宣傳新片時被稱讚是很有才華的後生仔。

靚仔說某人是他從小到大的偶像。

 

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點想笑。

因為在他腦海里某人還是那個碰到好笑的事情會笑個不停,然後絞盡腦汁地把它放到自己的故事里的小孩子。

 

竟他還帶點幼稚,捨不得童心,停不下腳步。

他把他的時間和心魂全數撲到了自己想講給所有人聽的故事上面。

畢竟他未曾變過。

 

靚仔最近一直和某人待在一起,合作了不止一部戲。

他問起某人,問他最近還好嗎?

之後他們聊起的東西都是關於某人的。

除此之外他們之間焦點別無其他。

 

“你很崇拜他,是不是?”

靚仔點頭,說就算只在某人的電影里跑個龍套也好。

說他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的之一。

 

靚仔問起很多關於某人年輕時候的事情,眼裡閃出光來。

他知道他們曾經是老友。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

 

但很久很久以後,他談論起某人還是要比談論起任何其他事情都要話多。

 

 

他講了某人年輕時的幾件糗事,笑夠了,又說到某人似乎又多很多白頭髮。

說你們又一直爺啊爺的叫他,其實他還未變老,還同小孩子無差啦。

不過是太辛苦,有太多事情要想,平日里悶著,不常同他人講話。

 

靚仔听完,說很羨慕這樣的友情,能清楚對方這麼多事。

 

他有那麼幾秒鐘愣在那裡,最終還是咧開嘴笑了笑。

 

這大概不是記得。

這些記憶像是很久以前用鋼筆一筆一劃,一字一句認真寫在筆記本上的東西,過了那麼久,搬過幾次家,他以為他弄丟了,卻在距離他夢境最近的床頭櫃發現了那本筆記本。

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像是許久沒有被翻出來打開過了。

他吹掉灰塵,一陣風吹過來,書頁被嘩啦啦的翻開,湧出那些他想記住的和不願回憶的,那些所有的情緒和光芒,像是孤身一人站在山崖上吹著冷風瑟瑟發抖,突然間有人叫你的名字,笑著跑過來,說,你食飯了沒啊?

 

這些都是如此的稀鬆平常,像是每一次見到某人,他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就會出現,根本不需要回憶。

 

他覺得自己這幾年變得世俗了,一部分原因是要照顧家庭。他曾經也是像剛出生的虎仔一樣的,同他一起幻想的還有一個記憶深處大聲歡笑的青年。不過逐漸有點模糊起來了。

讓他聊以安慰的是很久之前和很遠以後的那個青年到底是沒怎麼變過。

 

他演著他的戲,迷李小龍,練功夫,之後開始專注于講故事。

他講的那些故事所有人都愛聽,聽的時候都愛笑。

他身上有很多別人沒有的東西。

這是他收穫一眾粉絲和遭到大片批罵的主要原因。

總有人羨慕和妒忌。

 

 

他決定把那段時光鎖進木箱子丟到海里,讓美人魚來替他守護。然後把鑰匙埋到他們第一次拍DVD的那塊山頭的老槐樹下,他們曾不止一次翹了課跑到那裡練功。

這段回憶過於美好以至於他不敢將它暴露在現在的自己面前。

 

他一直是兩個人中膽子小的那個。

他曾經干過的最勇敢的事情大概是借著喝醉酒吻了他。

說到底也不算一個吻,不過兩人乾燥的嘴唇碰在了一起,籠上一層酒氣。

 

他有時候覺得他像是一片煙霞,困不住也摸不著。沒有任何征兆地出現在他的生命裡,然後在天黑之前消失不見。

 

之後他們各奔東西,也很少再有聯繫。

他接戲演戲,活在別人的世界里,扮演不屬於自己的人。

而他專心致志地講著自己的故事,希望有人來聽。

 

他們早已經過了把愛與恨掛在嘴邊的年歲了。

誰同誰動了真心,誰又還回虛情假意,到底不再那麼清楚了,但也無需弄得太明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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